第二届淘宝丑东西展开幕!500余款商品集体“献丑”
文 / 电商在线 2026-09-11 18:10:05
不够标准的创意如何被看见

走进淘宝丑东西展厅,一列巨型车厢越往前越小,像是闯进了小人国;转过弯,以古籍书页为原型的屏风依次展开,粉色老鼠勺子、胖蛤蟆软胶玩偶和一位母亲根据女儿画作做成的奇异生物们,组成一部现实版“山海经”。不远处,观众还可以向绿头鱼雕塑水池投入特制的“丑币”许愿。

这些从淘宝店铺、买家秀和网友收藏夹里被发现的“丑东西”,今年再次在线下与观众相遇。

9月,第二届淘宝丑东西艺术展“献丑了”在杭州天目里亮相,展览由淘宝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共同策展,于9月12日起至27日正式面向公众开放,用户通过预约即可免费进场。

本届展览设置30多个展项,展厅面积超过1200平方米,汇集500余件淘宝商品,整体规模约为上届两倍。

除了历届淘宝丑东西大赛获奖作品,审美吉蛙、粉红兔子、暹罗厘普等在社交媒体火爆的独立IP,问童子、BEASTSTOWN怪兽镇等品牌也参与策展。

尺寸不断变化的空间、微缩场景和互动装置,把原本只能隔着屏幕观看的商品,变成了一段可以游逛的新奇体验。

淘宝从2020年开始举办丑东西大赛。最初,这只是一次年末盘点:网友把散落在不同店铺里的奇特商品找出来,选出一年中最有个性、最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作品。

五届线上赛事之后,在2025年,淘宝第一次把它们搬进展厅,去年首届展览开幕,日均观众就超过了3000人。

从线上颁奖典礼走进线下展厅,变化的不只是“丑东西”被看见的方式。赛事和展览带来的关注,最终回到淘宝店铺,由持续上新、交易和复购承接。

“这是今年最大的变化。”淘宝天猫玩具行业负责人盛一表示,过去不少“丑东西”来自创作者的一次灵感。而当商品被看见后,创作者有机会开始持续开发同一角色,建立稳定的视觉语言和产品体系,“这意味着非主流审美正在从零散的个人表达进入长期经营”。

比如问童子把一次创作延伸为持续讲述中国故事的品牌。品牌没有把传统元素简单用于产品表面,而是从中国文化中寻找有性格、有当代情绪的角色,陆续推出奋斗兔、龙头老大、奔波儿灞和小钻风等形象的产品,这些过去不在叙事中心、不是主角的人物却广受消费者好评,其中,“龙头老大”挂偶上线3个月售出超7万件,浪浪山小妖怪系列上线10天售出超过3万只。

敦煌画灵走的是另一条路。团队没有把壁画中的人物修饰成标准的“可爱”,而是保留早期壁画线条质朴、姿态稚拙的特点,再用毛绒玩具和日常周边与年轻消费者建立连接。2025年5月上线淘宝后,敦煌画灵已形成9个基础角色、32个衍生SKU和十余款配套周边。其中,“敦煌画灵”系列玩偶在淘宝上的累计售出超过万件。

圆润荧光绿的“审美吉蛙”,是艺术家周子歆设计出的IP形象。2026年6月,这个形象在中国美院的毕业展上亮相,后续因为不断有人询问购买渠道,她便开出了淘宝店。几个月里,吉蛙从一个形象拓展到毛绒、亚克力制品、挂件、解压玩具等多个周边,其中一款毛绒挂件销量超过1万件。

潮汕女孩黄嘉榆则把一门逐渐失去订单的手艺变成了规模化的新生意。2014年,刚毕业的她接手父亲即将倒闭的钩花厂,从愿意留下的8位阿姨起步,创立了淘宝品牌“小黄香蕉手钩”,把传统钩花从服装辅料变成耳环、挂件和背包。她的设计充满了抽象的艺术感:混着黑线的“加油鸭”像刚从农场泥地里跑出来;软管耳环可以随着心情被捏成一团或拉直;外星人、蜘蛛和水滴也被转换成可佩戴的情绪符号……这些丑东西带来了实实在在的生意收入,制作阿姨可以居家工作,她们在大促期间的收入可达到8000至10000元。

淘宝上的搜索、交易、评价和复购,让分散的小众偏好找到商品,也让创作者看到哪些灵感值得继续做下去;展览将商品背后的创作者、生产方式和经营故事带到更多人面前,店铺再承接后续的上新与复购。截至2026年,淘宝丑东西相关产业累计销售额达到2.3亿元,相关商品已触达千万量级年轻消费者。

作为本次展览创意总监,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导师刘畑认为,工业化生产让生活中的物件趋于标准、精确和同质,“丑东西”则从这些标准之外生长出来,在生产与消费的缝隙中保留趣味、幽默与偶然。对商家来说,这些没有被磨平的差异,正是产品被记住并持续经营的基础。

从一个青蛙形象、一个钩花手艺或一个壁画人物出发,创作者先找到愿意为这种表达买单的人,再慢慢长出角色、系列和店铺。

第二届淘宝丑东西艺术展呈现的,正是这些不够标准的创意如何被看见,又如何在一次走红之后,继续成为一门可以持续做下去的生意。

丑东西展